霜降

热爱冷cp,不定期自给自足产粮

【花邪/微瓶邪】

Ⅰ  私设众多,不喜右上角
Ⅱ  严禁各种形式的ky
Ⅲ  配合bgm《有一个地方》食用更佳




『我能看见你的双眼,眺望着天边。』
吴邪总是久久地注视着远方的雪山和山下的万里人流。



雪山无声地匍匐在脚下,黄昏的光给雪尖镶了个镀金的环,吴邪看着头上的飞机飞过,淡淡地白像是剪开了一管子颜料,沿着机尾儿挤了半管子,手指拖出了点弥散的感觉。



吴邪放下遮在眼上的手,把叼着的摘下,碾在雪地里。




“你说……小哥会出来吗?”




『无人街角,无声拥抱,静静地爱在燃烧』
好像多次多次地失败对吴邪并没有影响,起码看上去是这样的,我看着他把想跟上来的胖子赶回酒店,一个人走在街上。




我没出声,就是一个人跟着。




街角的火星子燃了挺久,他思考的时候喜欢抽烟,有时候他需要烟来麻痹自己的神经,可他的身体素质近几年已经下降到可以成为是糟糕的地步了,所以大部分的时间,他最多也就只是叼着,然而今天点着了,理由我自己也很清楚,吴邪等不到人……即使自己不说,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落寞吧。





“小邪……还抽呢……”我走过去,深夜的巷子静的出奇,声音经过青砖的加工变得有点失真。




嘴边安慰的话我还是咽了下去。




他对我的出现没有吃惊,蹲在地上没动,过了会,我才听见他似乎是叹了口气,把烟摁灭了:“怎么来了,胖子呢?”




能说话,说明情况还不算糟糕,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没那么沉重,蹲下了身子,平视着他:“那个死胖子啊……非要吵着嚷着要做大保健,这不,在酒店里耍起酒疯了,一个我再加上两个保安,愣是没摁住他。”




“哦?”吴邪抬头:“那成,一会回去,我亲自给他做个大保健。”




这样的吴邪才是我熟悉的吴邪,很多时候,我很不想让他变成现在的这副模样,他该在我们的后面笑的没心没肺,戳着我的软肋调侃道要娶我,甚至是和那胖子一起狼浑,我都可以接受,而不是只敢偷偷地出来,抽上一根一年前遗留的半支烟——连放纵的机会都变得极为珍惜。




唯独,唯独这样的吴邪,让我心疼,我很想说点什么,可嘴里和打了结似得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


“怎么?你也想要吗……”吴邪看出来我面色不好,主动开口调侃我,我刚要说点什么,就感到背上一沉。




“小花子,起驾。”




明明是来安慰他的,最后反而被他安慰了,我感觉自己有点没种,摇头笑了笑,手上一使劲,把他背稳了。




“能别叫我小花子吗,感觉再叫叫花子哎。”




『Woo I can hear your voice hear your voice
Woo I can hear you in my mind』
南方的夏天到了晚上就会凶残地原形毕露,湿气从脚底顺着脊柱往上钻,浑身和过了电一般。




这个点儿,连广场舞的大妈都不会光顾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,路上很冷静,一个人也没有。




背上吴邪睡熟了,脑袋壳在我背上一点一点的,最终是没忍住一样,秃驴脑袋狠狠地砸在我的背上。




我疼的是一个踉跄,却不敢发出点声儿来,吴邪多久没睡,我们这边的人都知道,但是知道怎么又怎么办,他的固执不是缺根筋的事儿,估计是只有换个脑子才能根治,平时,胖子叨叨,我也跟着在他旁边转悠,硬是没把吴邪搞到床上去。




还能怎么办……我把吴邪往上掂了掂,或是不舒服了,他哼唧了一声,我立马不动了。




“……”我不知道他说了什么,凑耳过去听。




“小哥……”




……




“小哥?”像是没得到回复,吴邪声音拔高,在在寂静的道儿上几乎变得刺耳。




“我在……”




“小哥!”




“我在。”




『我想起最初你模样 想起斑驳的时光
你在我身旁 终于不再流浪
我想起熟悉的街道
想起逝去的美好
有一个地方
只有你和我知道』
到了吴邪的铺子,远方的云开始泛白,伙计王盟的脑袋低到几乎要趴在桌子上了。




我咳了声,惊醒了他,看见我,他也不意外,比划着手势让我送他老板上去,自己是拉着个包,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,踩着地板是哗哗作响。




我没见过这么抠的员工,但一想是谁教的,我自己心里多多少少又有了点数。





吴邪的屋子泛着股土气,床已经失去了它原本的用处上面堆了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书,屋里的光线很暗,顺着点光,我扒拉开那些书,把吴邪放在床上。




他睡觉喜欢拉着窗帘,不是,应该是他什么时候喜欢拉着窗帘,我曾经问过他,他的理由是,黑暗给他点安全感。




我听着着中二但莫名心酸的话,定睛看了会,还是锤了他一拳:“那我呢……我万一和那小哥打起来了,怎么办。”




这问题问的我自己都有点想抽自己两巴掌,颇有点:我和你妈同时掉水就谁的精髓,可这话随口秃噜出去了,我也只能巴巴的等着,等着吴邪给个回复。




吴邪看了看我,低头装模作样的思考。




其实我自己心里也没底,或许我们从小玩到到交情,还赶不上张小哥那句:等我回来,说是委屈我不反驳,说我嫉妒我也是认了,有时候自己总是咸的蛋疼自个酸自己,把白菜互的好好的没留神找一野猪给连窝端了。




“帮你啊!”最后吴邪拍板,我不由得有些欣喜:“怎么说?”




“咱俩联手,不行再叫个胖子,再把潘子一并叫上,最好把他打个半残,让他别老想着守那个什么青铜门。”




我这下子笑都笑不出来了,手凑到他脸跟前,看着那嘚瑟的表情,愣是下不去手了。




吴邪……吴邪,我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床边看他,透着那么点光,我很清楚的看到他睡的并不好,眉间蹙起,眼下有很深的黑眼圈。




从吴邪开始流浪,到流浪归宿,我一直看在眼里,人……反正,人现在还在,我还能看见他,甚至可以在重要关头护着他,不也是好的吗。我这么安慰着自己,再伸手吧吴邪蹭掉的文被子拉上去。






晚安吧……我看着他,终是没忍住,凑上前,用干裂的嘴唇蹭了蹭他的。




一声电话打破寂静。




“老板,出事了。”




我下意识堵了听筒,回头才发现吴邪已经醒了,穿衣服踩着鞋。




“看什么呢,走了。”




这,才是我们的生活啊,我苦笑,迈开步子走在前面:




“胖子,起来,出事了。”















评论

热度(15)